卷第四十五
第 1218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我今當說四法句。諦聽，善思，當為汝說。何等為四？
「賢聖善說法，是則為最上。
愛說非不愛，是則為第二。
諦說非虛妄，是則第三說。
法說不異言，是則為第四。
「諸比丘！是名說四法句。」
爾時，尊者婆耆舍於眾會中，作是念：「世尊於四眾中說四法句，我當以四種讚歎稱譽隨喜。」即從座起，整衣服，為佛作禮，合掌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佛告婆耆舍：「隨所樂說！」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「若善說法者，於己不惱迫，
亦不恐怖他，是則為善說。
所說愛說者，說令彼歡喜，
不令彼為惡，是則為愛說。
諦說知甘露，諦說知無上，
諦義說法說，正士建立處。
如佛所說法，安隱涅槃道，
滅除一切苦，是名善說法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對比丘（出家修行的男眾僧人）們開示：「我今天要跟你們說『四法句』，也就是說話的四個重點。你們仔細聽，好好思考，我來為你們說明。是哪四個呢？
「第一，賢聖（指有智慧、有德行的聖者）所說的善法、正法，這是最上等的話。第二，講出來的話是讓人聽了喜歡的、不會招人厭惡的，這是第二好的話。第三，講真實的話、不講虛妄不實的話，這是第三。第四，講話符合佛法、表裡如一、心口一致，這是第四。
「比丘們，這就是我說的四法句。」
那時候，尊者婆耆舍（佛的一位很會作偈頌的弟子）也在這場法會中。他心裡想：「世尊在四眾（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）面前說了這四法句，我應該用四首讚頌來呼應、隨喜這四種道理。」於是他就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整理一下衣服，向佛禮拜，雙手合掌對佛說：「世尊！我有話想說。善逝（佛的另一個尊稱，意思是『善去』）！我有話想說。」
佛告訴婆耆舍：「你想說什麼就說吧！」
那時候，尊者婆耆舍就用偈頌說：
「一個會說法的人，不會逼迫、傷害自己，
也不會讓別人聽了感到害怕，這就叫做善說。
講出來的話討人喜歡，能讓對方歡喜，
而且不會引導對方去作惡，這就叫做愛說。
說真實的話就像甘露一樣甘美，真實話是無上的，
講符合真理的話、講符合佛法的話，這是正士（正直的修行人）所安住的境界。
佛所講的法，就是通往安穩涅槃（徹底止息煩惱、不再輪迴的境界）的道路，
能滅除一切苦，這就叫做善說法。」
佛說完這一經之後，比丘們聽完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