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四十八
第 1271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山谷精舍。
爾時，尊者阿難告諸比丘：「我今當說四句法經。諦聽，善思，當為汝說何等為四句法經。」
爾時，尊者阿難即說偈言：
「其心不為惡，及身口世間，
五欲悉虛空，正智正繫念，
不習近眾苦，非義和合者。
「諸比丘！是名四句法經。」
爾時，有一異婆羅門，去尊者阿難不遠，為諸年少婆羅門受誦經。時，彼婆羅門作是念：「若沙門阿難所說偈，於我所說經，便是非人所說。」
時，彼婆羅門即往詣佛所，與世尊面相問訊慰勞已，退坐一面，白佛言：「瞿曇！沙門阿難所說偈言：
「其心不為惡，及身口世間，
五欲悉虛空，正智正繫念，
不習近眾苦，非義和合者。
「如是等所說，則是非人語，非為人語。」
佛告婆羅門：「如是，如是，婆羅門！是非人語，非為人語也。時，有拘迦尼天女來詣我所，稽首我足，退坐一面而說偈言：
「其心不為惡，及身口世間，
五欲悉虛空，正智正繫念，
不習近眾苦，非義和合者。」
「我時答言：『如是，如是，如天女所言：
「『「其心不為惡，及身口世間，
五欲悉虛空，正智正繫念，
不習近眾苦，非義和合者。」』
「是故，婆羅門！當知此所說偈，是非人所說，非是人所說也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彼婆羅門聞佛所說，歡喜隨喜，禮佛足而去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王舍城的山谷精舍。
那時候，尊者阿難（佛的常隨弟子，多聞第一）對比丘們說：「我今天要為你們說一部『四句法經』。請各位仔細聽，好好思惟，我現在要為你們說，什麼叫做四句法經。」
那時候，尊者阿難就說了這首偈頌：
「他的心不會去做惡事，
身體和嘴巴在世間也不造惡，
看清楚五欲（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這五種欲望對象）全都是空虛不實的，
用正確的智慧、正確的繫念來修行，
不去親近會帶來苦的人事物，
也不和那些做沒意義事情的人混在一起。
「比丘們！這就叫做『四句法經』。」
那時候，剛好有一位婆羅門（古印度祭司階級的修行人），就在離阿難尊者不遠的地方，正在帶一群年輕的婆羅門誦讀經典。那位婆羅門心裡想：「如果這位沙門（出家修行人）阿難所說的偈頌，跟我所教的經典是一樣的，那這首偈頌就不是人類所說的話。」
那時候，那位婆羅門就跑去佛那邊，跟世尊互相問候慰勞之後，退到一旁坐下，向佛說：「瞿曇（佛在家時的家族姓氏，外道常用此稱呼佛）！沙門阿難所說的偈頌：
「『他的心不會去做惡事，
身體和嘴巴在世間也不造惡，
看清楚五欲全都是空虛不實的，
用正確的智慧、正確的繫念來修行，
不去親近會帶來苦的人事物，
也不和那些做沒意義事情的人混在一起。』
「像這樣的話，應該是非人（指人類以外的眾生，例如天人、鬼神等）所說，不是人類所說的吧。」
佛告訴婆羅門：「正是這樣，正是這樣，婆羅門！這確實是非人所說，不是人類所說。前幾天，有一位拘迦尼天女來到我這邊，頭面頂禮我的雙足，退到一旁坐下，說了這首偈頌：
「『他的心不會去做惡事，
身體和嘴巴在世間也不造惡，
看清楚五欲全都是空虛不實的，
用正確的智慧、正確的繫念來修行，
不去親近會帶來苦的人事物，
也不和那些做沒意義事情的人混在一起。』
「我當下回答她：『正是這樣，正是這樣，就像天女妳說的：
「『「他的心不會去做惡事，
身體和嘴巴在世間也不造惡，
看清楚五欲全都是空虛不實的，
用正確的智慧、正確的繫念來修行，
不去親近會帶來苦的人事物，
也不和那些做沒意義事情的人混在一起。」』
「所以，婆羅門！你要知道，這首偈頌是非人所說，不是人類所說的。」
佛說完這部經，那位婆羅門聽完佛的開示，內心歡喜跟隨歡喜，頂禮佛足之後就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