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二
第 918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世間有三種良馬。何等為三？有馬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。有馬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，有馬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於正法、律有三種善男子。何等為三？有善男子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，有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，有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
「何等為善男子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？謂善男子苦聖諦如實知，苦集聖諦如實知，苦滅聖諦如實知，苦滅道跡聖諦如實知。作如是知、如是見已，斷五下分結，謂身見、戒取、疑、貪欲、瞋恚；斷此五下分結已，得生般涅槃阿那含，不復還生此世，是名善男子捷疾具足。云何色不具足？若問阿毘曇、律，不能解了句味，次第隨順，決定解說，是名色不具足。云何形體不具足？謂非名聞大德，能感財利供養、衣被、飲食、隨病湯藥，是名善男子捷疾具足、非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。
「何等為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？謂善男子此苦聖諦如實知，乃至得生般涅槃阿那含，不復還生此世，是名捷疾具足。云何色具足？若有問阿毘曇、律，能以次第句味，隨順決定，而為解說，是名色具足。云何非形體具足？謂非名聞大德，能感財利供養、衣被、飲食、隨病湯藥，是名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非形體具足。
「何等為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？謂善男子此苦聖諦如實知，乃至得阿那含生般涅槃，不復還生此世，是名捷疾具足。何等為色具足，若有問阿毘曇、毘尼，乃至而為解說，是名色具足。何等為形體具足？謂名聞大德能感財利，乃至湯藥、眾具，是名形體具足，是名善男子捷疾具足、色具足、形體具足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對比丘（出家修行的男眾僧人）們開示：「世間上有三種好馬。是哪三種呢？第一種，跑得快，但毛色不漂亮、體型也不出色。第二種，跑得快，毛色漂亮，但體型不出色。第三種，跑得快，毛色漂亮，體型也很出色。在我們這個正法、戒律當中，也同樣有三種善男子。是哪三種呢？第一種善男子，修行進步飛快，但教理講得不漂亮、外在條件也不出色。第二種，修行進步飛快，教理講得漂亮，但外在條件不出色。第三種，修行進步飛快，教理也講得漂亮，外在條件也具足。
「什麼叫做『修行進步飛快、但教理講得不漂亮、外在條件也不出色』的善男子呢？這位善男子，對於苦聖諦（人生有苦的真理）能如實了解，對於苦集聖諦（苦從哪裡來的真理）能如實了解，對於苦滅聖諦（苦可以止息的真理）能如實了解，對於苦滅道跡聖諦（止息苦的修行方法的真理）也能如實了解。當他這樣親自看見、親自明白以後，就斷掉五下分結（五種把人綁在欲界的煩惱），也就是身見（執著有個固定的『我』）、戒取（誤抓不對的戒禁）、疑（對佛法的猶豫）、貪欲、瞋恚這五項。把這五下分結斷掉以後，就證得阿那含（不還果），可以在天界直接般涅槃（徹底止息煩惱、不再輪迴），不會再回到這個人間來。這就叫做『修行進步飛快』。那為什麼說他『教理講得不漂亮』呢？因為當別人問他阿毘曇（佛法的論藏）、戒律的問題時，他沒辦法把字句、義理一條條順著解釋清楚、給人家明確的答覆。那為什麼說他『外在條件不出色』呢？因為他沒有什麼名氣、聲望，也得不到信徒供養財物、衣服、飲食、生病用的湯藥之類的資源。這就是第一種善男子。
「什麼叫做『修行進步飛快、教理也講得漂亮、但外在條件不出色』的善男子呢？這位善男子，一樣對四聖諦如實了解，乃至證得阿那含、能在天界般涅槃，不再回到人間，這就叫『修行進步飛快』。那為什麼說他『教理講得漂亮』呢？因為別人問他阿毘曇、戒律時，他能順著字句義理一條條清楚解釋、給人家明確答案。那為什麼說他『外在條件不出色』呢？因為他還是沒有名氣、得不到豐厚的供養。這就是第二種善男子。
「什麼叫做『修行進步飛快、教理講得漂亮、外在條件也具足』的善男子呢？一樣是四聖諦如實了解，證阿那含般涅槃，這叫『修行進步飛快』。一樣能清楚解說阿毘曇、毘尼（戒律），這叫『教理漂亮』。而這位善男子又是有名望、有德行的長者，能感得各種財物供養、湯藥用具齊全，這就叫做『外在條件也具足』。這就是第三種善男子。」
佛說完這部經，比丘們聽完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