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七
第 16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何所有故，何所起？何所繫著，何所見我，令諸眾生作如是見、如是說：『世間我常、世間我無常、世間我常無常、世間我非常非無常；我苦常、我苦無常、我苦常無常、我苦非常非無常；世間我自作、世間我他作、世間我自作他作、世間我非自作非他作非自非他無因作；世間我苦自作、世間我苦他作、世間我苦自他作、世間我苦非自非他無因作』？」
諸比丘白佛：「世尊是法根、法眼、法依……」如是廣說，次第如上三經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對比丘們開示：「比丘們！外面又有一群外道，他們把上一部講過的那一組問題再翻出花樣，每個都加上『我』再講一遍。你們想想看，這些眾生到底是心裡有什麼、起了什麼念頭、卡在哪裡、把什麼當作『我』，才會講出下面這一大串問題？
「他們是這樣爭論的：『世間之中的我是常存的、世間之中的我是無常的、世間之中的我既常又無常、世間之中的我既不是常也不是無常；我所感受的苦是常、我所感受的苦是無常、我所感受的苦既常又無常、我所感受的苦既不是常也不是無常。
「『世間中的我是自己造出來的、世間中的我是別人造出來的、世間中的我既是自己造也是別人造、世間中的我既不是自己造也不是別人造、不是有原因造的；我所感受的苦是自己造的、是別人造的、是自他一起造的、既不是自己造也不是別人造、不是有原因造的。』
「比丘們！這群外道為什麼會把『我』和『苦』這樣翻來覆去、組合成一堆死結？背後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？」
比丘們聽了便對佛說：「世尊是一切法的根本，是引導我們看清法的眼睛，是我們依止的對象。請世尊為我們開示，我們聽完一定會牢牢記住，依著去修。」就像前面三部經一樣，世尊接著為他們完整講解：這一大套關於『我』和『苦』從哪裡來的爭論，全是因為對五蘊的執著、把它們當作『我』所生出來的；只要看清五蘊都是無常的，這些死結就會自動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