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四十五
第 1220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波羅㮈國仙人住處鹿野苑中。爾時，世尊為比丘眾說四聖諦相應法，謂此苦聖諦、此苦集聖諦、此苦滅聖諦、此苦滅道跡聖諦。
時，尊者婆耆舍在會中，作是念：「我今當於世尊面前讚歎拔箭之譬。」如是念已，即從座起，整衣服，合掌白佛言：「唯然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唯然，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佛告婆耆舍：「隨所樂說！」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「我今敬禮佛，哀愍諸眾生，
第一拔利箭，善解治眾病。
迦露醫投藥，波睺羅治藥，
及彼瞻婆耆，耆婆醫療病。
或有病小差，名為善治病，
後時病還發，抱病遂至死。
正覺大醫王，善投眾生藥，
究竟除眾苦，不復受諸有。
乃至百千種，那由他病數，
佛悉為療治，究竟於苦邊。
諸醫來會者，我今悉告汝，
得甘露法藥，隨所樂而服。
第一拔利箭，善覺知眾病，
治中之最上，故稽首瞿曇。」
尊者婆耆舍說是語時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波羅㮈國的仙人住處鹿野苑。那時候，世尊正在為比丘們講說和四聖諦相關的法，也就是：這是苦聖諦（人生本來就充滿苦的真理）、這是苦集聖諦（造成苦的原因的真理）、這是苦滅聖諦（苦可以止息的真理）、這是苦滅道跡聖諦（讓苦止息的修行方法的真理）。
那時候，尊者婆耆舍也在現場。他心裡想：「我現在應該在世尊面前用『拔除毒箭』這個比喻來讚歎佛。」這樣想完之後，他就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整理衣服，雙手合掌對佛說：「是的，世尊！我有話想說。是的，善逝！我有話想說。」
佛告訴婆耆舍：「你想說什麼就說吧！」
那時候，尊者婆耆舍就用偈頌說：
「我現在恭敬禮拜佛，他憐憫一切眾生，
是第一個能拔出眾生身上利箭的人，善於了解、治療各種病。
世間有迦露這種醫生會給藥，有波睺羅醫生會配藥，
還有瞻婆耆，以及耆婆這位名醫會治病。
但他們有時治到病稍微好一點，就被稱作善於治病，
結果過些時候病又發作，最後抱病而死。
正覺者（佛）才是真正的大醫王，他善於給眾生治心病的藥，
能徹底除掉一切苦，讓人不再輪迴受生。
甚至幾百種、幾千種，乃至那由他（一個極大的數字單位）這麼多的病，
佛都能一一治癒，徹底走到苦的盡頭。
各位來赴會的醫生們，我現在都告訴你們，
要得到甘露法藥，你們可以隨自己喜歡的方式去服用。
佛是第一個會拔利箭的人，善於察覺眾生的病，
是治療裡面最高明的，所以我向瞿曇（佛俗家姓氏，這裡是對佛的稱呼）叩頭頂禮。」
尊者婆耆舍說完這些話，比丘們聽完，個個都非常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