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十五
第 987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我於二法依止多住。云何為二？於諸善法未曾知足，於斷未曾遠離，於善法不知足故，於諸斷法未曾遠離故，乃至肌消肉盡，筋連骨立，終不捨離精勤方便，不捨善法，不得未得，終不休息，未曾於劣心生歡喜，常樂增進，昇上上道。如是精進住故，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等。比丘！當於二法依止多住，於諸善法不生足想；依於諸斷，未曾捨離，乃至肌消肉盡，筋連骨立，精勤方便，堪能修習善法不息。是故，比丘！於諸下劣生歡喜想，當修上上昇進多住。如是修習，不久當得速盡諸漏，無漏心解脫、慧解脫，現法自知作證：『我生已盡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作，自知不受後有。』」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告訴比丘們：「我自己有兩件事情會一直依著、一直安住其中。是哪兩件呢？第一，我對種種善法從來不覺得『夠了』。第二，對應該要斷的煩惱，我從來不放棄、不離開。
「正因為對善法不覺得夠、對應該要斷的煩惱不曾放鬆，所以就算修到肌肉都消瘦盡了、皮包骨、筋骨相連的地步，我也始終不放下精勤努力，不放下善法。沒得到的，我就不肯停下來休息；對下劣的成就也從來沒有滿足、沒有歡喜，反而一直追求往上、再往上的道路。
「就是因為這樣精進地安住，所以我很快就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（無上正等正覺，最高最完整的覺悟）這些果位。比丘們，你們也應該依著這兩件事情多多安住，對種種善法不要生出『夠了』的念頭；對應該要斷的煩惱，不要捨離，就算修到肌肉消盡、皮包骨、筋骨相連，也要精勤努力，能修的善法不停下來。
「所以，比丘們！對種種下劣的境界不要起歡喜的念頭，要繼續修向更上一層的道路、多多安住。這樣修下去，沒多久就能很快斷盡所有煩惱，達到無漏的心解脫、慧解脫，當下親自證知：『我這一生的生死流轉到這裡為止了，清淨的修行已經完成，該做的功課都做完，我自己很清楚，以後不會再有下一次的輪迴。』」
佛講完這一經，比丘們聽完都很歡喜，依照佛的教導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