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第三
第 69 經
劉宋 求那跋陀羅 譯 原文 © CBETA（CC BY-NC-SA 3.0 TW） 本頁更新於 2026-05-08
原文
如是我聞：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我今當說有身集趣道及有身集滅道。云何有身集趣道？愚癡無聞凡夫，不如實知色集、色滅、色味、色患、色離。不如實知故，樂色、歎色、著色、住色；樂色、歎色、著色、住色故，愛樂取；緣取有，緣有生，緣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憂、悲、苦、惱。如是純大苦聚生。如是受、想、行、識廣說，是名有身集趣道。比丘！有身集趣道，當知即是苦集趣道。
「云何有身集滅道？多聞聖弟子如實知色、色集、色滅、色味、色患、色離。如實知故，於色不樂、不歎、不著、不住；不樂、不歎、不著、不住故，彼色愛樂滅；愛樂滅則取滅，取滅則有滅，有滅則生滅，生滅則老、病、死、憂、悲、苦、惱，純大苦聚滅。如色，受、想、行、識亦如是，是名有身滅道跡。有身滅道跡，則是苦滅道跡，是故說有身滅道跡。」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如當說，有及當知，亦如是說。
白話
我親耳聽佛這樣說過。
有一次，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
那時候，世尊對比丘們開示:「我今天要為大家說『有身集趣道』（讓五蘊身心的苦不斷集起、堆積的那條路）和『有身集滅道』（讓五蘊身心的苦能夠滅掉的那條路）。
「什麼叫做有身集趣道？愚癡又沒有聽過正法的凡夫，沒辦法如實知道色怎麼生起、怎麼滅去、色有什麼吸引、有什麼禍患、要怎麼出離。因為不如實知道，所以他樂著色、讚歎色、執著色、住在色裡面；正因為樂著、讚歎、執著、住在色裡面，所以生出愛樂、生出『取』（緊抓不放）；有了取，就緣生『有』（生命存在的延續）；有了有，就緣生『生』（再次出生）；有了生，就緣生老、病、死、憂、悲、苦、惱。整個巨大的苦聚就這樣堆積起來。對於受、想、行、識也都用這個方式講。這條路就叫做有身集趣道。比丘們！要知道，這條讓五蘊苦不斷堆積的路，其實就是讓苦不斷堆積的路。
「什麼叫做有身集滅道？聽過很多正法的聖弟子，能如實知道色、色怎麼生起、色怎麼滅去、色有什麼吸引、有什麼禍患、要怎麼出離。因為他如實知道，所以對色不樂著、不讚歎、不執著、不住在裡面；正因為不樂著、不讚歎、不執著、不住，那個對色的愛樂就滅了；愛樂一滅，取就滅；取一滅，有就滅；有一滅，生就滅；生一滅，老、病、死、憂、悲、苦、惱也跟著滅，整個巨大的苦聚就滅了。對於色是這樣，受、想、行、識也是同樣的道理。這條路就叫做有身滅道跡。有身滅道跡，其實就是讓苦滅去的那條路，所以才叫做有身滅道跡。」
佛這部經講完了，比丘們聽了佛的開示，個個歡喜，依教奉行。
（編集補注:就像剛才『當說』這個版本一樣，把它換成『有』、『當知』，也用同樣的方式宣說。）